都是游戏里的人 ——从宁静不选郑希怡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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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破浪的姐姐》第六期播出了。在上一期正片普及了“OP”的概念后,许多人都选定了自己的“OP”,而我还没有。但郑希怡一直是我关注的人选之一。说实话,第一期播出后我还没有关注她,是很多知乎答案中对她“很A”、“很飒”的评价才让我更多注意到她。而后来她的港范儿、对宁静的宠爱、性格直爽得有些憨,进一步赢取了我的好感。

事件——

在宁静作为第三次公演的团长之一选择团员时,可谓是在主动邀请团员、选择有意向的团员、挑选尚未成团的姐姐三步中,都或明或暗地拒绝了郑希怡。说实话,“主动邀请团员”这个步骤,容易讨好人,也容易得罪人。既然团长们都是实力得到认可,甚至众星捧月的姐姐们,这一步更多是容易生嫌隙的。比如宁静邀请袁咏琳成团,但袁咏琳希望选择其他风格的作品而拒绝了邀约,自然是双方合作过有感情基础在,能够相互理解。

依据宁静后来的解释,她没有选择郑希怡的原因是身材过高,不能符合整体性。这里宁静意识到了观众的评判标准——要好看,要整齐。在这样的框架中,郑希怡的身高就显得有些突兀了。实际上在郑希怡职业生涯的早期本有与Twins一起成团出道的机会,但也因为身高原因计划取消。这样看来,郑希怡因为这样的理由遭到拒绝,也不是第一次了。

事实上,女性外形导致的歧视,或者说机会缺失,一直是存在的,也不局限于演艺圈。

现实中的外貌歧视

  • 有研究生毕业的女生也因为长相年轻被客户质疑经验不够,向上司询问“怎么找了个本科生过来给我们做”;
  • 性格活泼可爱的女生接近喜欢的男生却被告知不够小鸟依人,被回应“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
  • 女明星因为嘴唇薄而被认为性格尖酸刻薄。

这些例子里面有认识的人,有朋友,也有关注的明星。这样事实上的歧视,又何尝不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游戏规则。且不提性别之间的不平等,女性由于外貌受到的评判实在是太多太苛刻了。

这样看来,郑希怡因为长得太高而不被选择,后果实在是太轻微了——仅仅是不能进到宁静组而最后去了《花样年华》罢了。虽然这首慢歌或许从性质上来说就不太容易获得观众的票数,但仍不失为一个能成为优秀的舞台作品的机会。然而,后采中郑希怡显露的困惑却是真实的。“我觉得大家合作得很好。”那为什么宁静没有选自己。“我相信静姐会有自己的想法。”她的难过是真实的。

宁静有错吗?

我认为宁静没有错。她参加了节目,她要对浪花负责,她需要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何况她最后也和郑希怡澄清了。

第二次公演的三人团表演相对来说对“整齐”的要求比较低,她选择了郑希怡。三公是五人团的表演。我对女团与舞美都不甚了解,暂以“五人团更看重整齐度,而身体条件也是整齐度的一部分”假设为真,那么宁静的选择是对自己的团更有利的,也是对最后的演出效果更有利的。在此可以杠一句,即使郑希怡由于身高原因不太整齐,其自身实力仍可以为表演增色不少,使演出效果能够超过选择白冰的结果——但这其中参杂了太多不确定性,因此可以认为宁静的选择是有道理的。

其他人的表现

孟佳因为”最惨队长“上了热搜。王霏霏没有选孟佳令我惊讶。但她也有别的想要合作的姐姐,比如宁静,乘风破浪一共就这么多次机会,更不要说孟佳的曲目不占优势。其实孟佳得知自己歌曲不占优之后也基本放弃了主动选人的机会。张含韵也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孟佳的困境,有考虑到姐妹情想要去支持孟佳的意向,但是孟佳选人的时候她没有站起来,轮到自荐的时候她提前被张雨绮点名了,也没有坚持留到最后去孟佳的组。

对此,孟佳显然是理解的。后采的时候她也说了不希望耽误其他姐姐,除了主动选择的吴昕,团里其他三位都是“挑剩下的”。我有理由相信要是孟佳在有机会邀请团员的时候点了王霏霏或者张含韵,她们一定会答应下来,但是孟佳没有这样做。在既定的游戏规则下,孟佳、王霏霏、张含韵三人都在尊重与默许的前提下选择了利益最大化的做法,成全了尚有选择自由的王霏霏与张含韵。

再乘风破浪,也不过是游戏里的人

在二公成团选人的时候,阿朵就曾以“饥饿游戏”评价过节目组的套路,当时是指第一次公演后各团刚刚建立起来情谊就被迫拆散,成为对手。和谁组队,除了考虑技能互补、性格靠得住以外,或许谁有资源也是一个重大因素——而这个因素则完全是外部介入的。比如孟佳选到了在现场效果吃亏、更可能成为危险团的慢歌,本身是否必须要有慢歌就是值得质疑的,其次是否要以现场观众投票来决定安全团与淘汰人员也是值得商榷的。

更不要提芒果的其他操作导致有实力的人被淘汰而留下了能够制造话题的人。可惜没有实锤也不是本文重点。倒是想知道公演前出镜的公证人员是否真的能保证公平公正,是什么程度的公平公正。

《乘风破浪的姐姐》的确给了30+姐姐另一个舞台,但也不过是羊入虎口罢了。我很遗憾。再成功的姐姐,也要接受规则、接受评判。甚至我不排斥评判,毕竟比赛需要淘汰,舞台表现本身也要分高下。遗憾的是大家在这里所受评判的标准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曲目越high越好,面容越年轻越好,身材不要发福。

“姐姐”的魅力究竟体现在哪里,人生阅历究竟体现在哪里。《得不到的爱情》这样的歌是不是可以多一点?30+姐姐的魅力究竟是在于能永葆青春、能做到20岁女生能做到的事,还是展现出这多活的十多年来经历的挫折、考验、思考带来的更丰富的理解与坚持?我想,或许游戏本身也应该反思。

最后

作为无力改变游戏规则的人,不违背、对抗规则的同时,也不应该助长不合理的规则。

生活中也常有一些莫须有的规则,也不应当成为其助力者,比如对女性的外貌评价,明明是损人不利己的事,却有一些人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年纪 外貌

瓜子脸 还是蚂蚁腰

奇怪的标准却让他们

觉得自己审美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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